薛宁放开平秀回头,便觉胸前飘来一阵清风。
沈秋月一路飞奔,冲到他跟前停下,拽起他的袖子,哭噎着道:“师兄,我听余师伯说你受了重伤,伤在何处,让我看看。”
沈秋月大大咧咧,哭起来一点都不梨花带雨,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吧嗒吧嗒流个不停。
虽然与沈秋月多年青梅竹马,但他始终忍受不了与沈秋月过分亲近,这种被人强行插.入生命轨迹的感觉,一直都令他恐惧。
他不着痕迹地将沈秋月扶开了些,淡淡道:“我没有大碍,你不要太担心。”
沈秋月眼眶红红的,“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我和阿娘都快担心死了好吗?我来时路上一直在想,你究竟受了什么样的伤,竟不能回宗门医治,要上真武观来求医。”
“连天元道宗医修馆都束手无策的伤势,能轻到哪里去?”
平秀走到二人身旁,递给沈秋月一条手帕,宽解道:“沈师姐,薛师兄的伤势我最清楚,他现下已然无有大碍了,你大可不必再如此烦忧。”
沈秋月眼泪汪汪地扑过来,用力抱紧平秀:“呜呜呜,还有秀秀,我也好担心你呀!爹爹带人将我们从琅嬛福地救出来后,我听说你陪师兄潜入凡界血月教总坛,我真是吓坏了!”
“我本来早想去寻你们,可是阿娘一直不许我下主峰,我近日才逮到机会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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