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在连连质问下,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他仍旧不想承认,仍旧负隅顽抗:“你能不能自重一点?”
平秀轻笑:“不能。”
薛宁摸到她腕上的手镯,一时觉得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半边身子如被火淬,半边身子如被冰冻。
心底似乎有种隐秘的期待就要破土而出,但转眼他就听到心魔在耳边冷嘲热讽:你说得没错,她的确有本事将身边男子迷得神魂颠倒,你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甚至,你还未必是她最喜欢的那个,啊哈哈。
一股浓浓的屈辱感袭上心头。
他昏头昏脑,口不择言道:“你问这么多究竟有何意义?难道你是想告诉我,只要我想,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平秀这会是真有点忍不住脾气了,抬起脚,重重地踩在薛宁脚背上,碾了两下,严肃地说道:“把这混账话给我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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