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居住在冯家时,经常能听到冯家后宅流传一些风言风语,说她母亲狐媚惑人,依附男人过活,跟过那么多男人,怎么还有脸嫁到冯家。
身为女儿,她知道母亲并不是这些人口中说的那样,可还是不免觉得愤懑屈辱,觉得母亲不该为了家宅安宁忍受这样的诋毁。
她有时候气不过,也阴阳怪气地与那些妇人打嘴仗。
她伶牙俐齿,较真儿吵起架来,那些内宅妇人多半不是她的对手。
可即便赢了,她心中始终觉得膈应,因为她发现那些人说的很多东西,她都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而今她忽然觉得自己从前错得厉害。
她为什么不可以理直气壮?
她娘不是什么以色侍人的狐媚子,她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
平秀抱着江小鸾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抹了江小鸾一身,她这件新裁的春衫是彻底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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