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
薛宁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他内丹已碎,功力全无,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见了。
濒死前的记忆一点点复苏。
他忽然想起平秀把铁锈味浓重的液体涂在他身上,当时他身负重伤,太过痛苦,根本无暇分辨那究竟是什么。
现下想起,才猛然反应过来——那竟是她的血!
所以韩陵光方才说的伤是指……
薛宁嘶哑地开口,嗓音干涩:“你的手怎么了?”
平秀故作轻松道:“受了点小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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