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口的血流干了,她就把伤口重新弄破,或者重新再手臂上划出新的伤口。
等到把所有根须驱散,平秀立刻像母兽保护幼小的幼崽一样将薛宁抱在怀里,在他身上涂满她的血,防止根须再度攻击他。
薛宁身上涂满了平秀的血,根须终于不敢再靠近,却始终围在二人身周,蠢蠢欲动。
平秀从芥子袋里倒出吊命的丹药,颤抖地捏着药丸往薛宁嘴里塞。
薛宁牙关紧闭,她塞了几次都没塞进去,丹药反而掉到地上,不知滚落到何处。
他的身体渐渐失去温度,脉息也越来越微弱。
平秀握住他的手,强行给他渡灵力,可不论渡了多少灵力过去,都如石牛入海,毫无效果。
平秀心间一片冰凉,绝望地想道:无力回天了。
她用力拍打薛宁的脸,泪流满面,她不知为何他要死了,自己竟这般伤心,但她无法控制心中那种无望而可怕情绪。
心底有个角落,随着少年生命力的流逝而逐渐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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