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愈合的剑伤在这样的境况下复又崩裂开来,鲜血很快浸透纱布,染红了素白的中衣。
薛宁却根本感觉不到疼,他单手揽住平秀腰肢,另一只手扼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天旋地转间,二人姿势变换。
平秀躺在柔软的被衾间,仰面看着覆在她身上的少年。
鸦黑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微敞的领口下露出清晰的锁骨和紧实的肌肉。他身条修长,身体却因长年炼体而充满了爆发力。
这是一具介于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躯体,虽然青涩,但已经可以做一切男人能做的事情了。
平秀的心咚咚地跳,胸脯微微起伏,感觉有些难以呼吸。
烛光昏寐,逼仄的床帐里暖香浮动。
薛宁垂眸凝望平秀的面孔,眸光不复往日清明,却亮得惊人。
那是狩猎者看待猎物的眼神,充满动物本能的威慑和占有欲。
平秀被那目光一震,气势先弱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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