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走到她身后,沉默地递来一盒膏药。
婢女们只道这是小夫妻间的情趣,笑得益发明目张胆。
平秀从薛宁手里接过膏药,走到窗前,用力将膏药扔进后院的水池里。
二人自此陷入冷战,亦或者说是平秀单方面和薛宁冷战。
接下来两日,纵使薛宁亦步亦趋,平秀也坚决不再和他说一句话。
直到这日,平秀从九姑娘那里探得消息,得知大姑娘和二姑娘已经服下助产的汤药,如果顺利,今夜就能诞下孩子,才第一次开口同薛宁说话。
她再也不像往日那样喊他“哥哥”,或者故意说些俏皮话逗弄他。
她的每句话都言简意赅,好像多跟他说一个字,都令她觉得恶心反胃。
是夜,二人假装睡着,等夜深人静时,悄悄避开阖府守卫,摸到两位产妇居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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