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像一尊不堪试探的神像,仅存的意志随着这轻轻一拽轰然倒塌,猝然倒入平秀怀中。
平秀将他抱了满怀,才发现他身上烫得灼手。
平秀想从卷成一团的被子里钻出来,却被薛宁紧紧按住。
她想挣脱薛宁,却发现他的手指像五只钢钳一样,用力地钳住她的手指,捏得她的手生疼。
平秀好不容易才从被子里伸出另一只手,往薛宁额头上摸了一把,发现他额头滚烫,冷汗涔涔。
平秀吓了一跳,慌忙道:“你这是发烧了,还是剑伤复发?”
薛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毒……”
“中毒了?什么毒?”
薛宁却咬紧牙关,再也不肯多说半个字了。他怕一开口,就会听到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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