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间,她就早早熄灭烛火,和新娶的夫郎“颠鸾倒凤”。
这样铆足劲做了几天戏,暗地里监视的眼睛终于慢慢撤去。
这夜二人仍是早早熄灭烛火,解衣上.床,放下厚重的幔帐。
薛宁身穿一身素白中衣,缩在床角盘腿打坐。
平秀就比他忙碌多了,一会抱着床柱摇动床榻,一会又掐着嗓子呻.吟喘息,故意制造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动。
平秀足足闹腾了一炷香,听到房外的脚步声远去,才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止了这场独角戏,扯着袖子给自己扇风。
她坐下来,有些不满地瞥了薛宁一眼,嘀咕道:“你也不来帮帮我,就指着我一个人干活啊?”
薛宁实在没有见过像平秀这样不害臊的姑娘家,她刚刚发出来都是些什么声音!
平秀躺在被子上打了个滚,将被子卷在身上,滚到薛宁身旁,伸手抓住他半片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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