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和煦,花园中花团锦簇。
平秀手持纨扇,百无聊赖地趴在凉亭的美人靠上,薛宁谦卑地站在她身后,替她剥用井水湃过的葡萄。
薛宁能在姥姥面前装出非平秀不可的情烈痴心,那是因为只要表现得像个失心疯,必要时动手杀人就足以对付过去。
但要他假装伏低做小,温柔小意,那可真是千难万难。
薛宁剥完葡萄,冷冰冰地往平秀嘴边一杵,僵硬道:“张口。”
平秀打起纨扇半遮着脸,微微张唇,低头去衔那颗葡萄。
薛宁却忽然将手一缩,身体也因为不自在而绷紧。
平秀用扇子轻轻打了他一下,娇嗔道:“哥哥,别动嘛。”
薛宁极力压低声音,质疑道:“我不明白做这些究竟有什么意义。”
平秀笑道:“哥哥,做这些事情,显得我们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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