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她,就好比未着甲胄就上战场的将军,更加难以躲避明枪暗箭。
眼下的上上策,还是尽量争取这少年的信任,让他为己所用。
思量既定,平秀扮起柔弱来更是不留余力。
她依偎在薛宁怀中低声啜泣,抱着他不肯撒手。
薛宁高高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了许久,终于轻轻落到平秀发上。
他是第一次对同龄的少女作这样安慰性的动作,手脚僵硬得简直不知该往何处放,该使多大的力道才好。
少年宽大的手掌覆在少女后脑勺上,用力按了一会,然后又用力摸了两下。
薛宁以为他的力道适中,可对平秀而言,却觉他这动作和力气不像安慰人,倒像照着她后脑勺扇了两巴掌,险些没把她头发薅下两根来。
平秀心中暗骂: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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