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琦道:“奴酒量一般。”
平秀道:“我睡不着,你去叫人送十壶酒来,你陪我行酒令喝酒玩。”
伊琦犹豫片刻,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捧着十壶酒进屋。
平秀挑开半幅珠帘,眼波流水样地从伊琦身上淌过,挑眉一笑:“进来吧。”
伊琦看得愣住,脸上难以自控地爬上两团红霞。
平秀说是要伊琦陪她喝酒,其实是给他灌酒。
伊琦也觉得纳闷,为什么他行酒令每行每输,从来都赢不了平秀。
为什么大多数酒都进了他的肚子?
桌面上十只酒壶东倒西歪,伊琦的身子软成一滩泥,慢慢地从绣墩上滑下去,四肢大敞,躺在地上说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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