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手绳从花轿上掉下去,悄无声息地落入草丛中。
花轿又一颠,平秀从右边摔到左边。
她将右手食指送入口中,咬破指尖,然后悄悄把手指从窗缝伸出去,每隔一段距离就挤一挤伤口,让血滴到山路上,留下血迹。
希望薛宁说的是真话,他能够追踪到蛛丝手绳的气息,赶来救她。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终于停下。
轿帘忽然被人撩开,阿音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出现在幽暝的夜色中。
她双手按在抬杆上,弯腰看着平秀,笑道:“放心,姥姥那里的日子,说是女人的温柔梦乡也不为过了。你被灵胎吸干吃净之前,会过上一段好日子的。”
平秀把受伤的右手藏进袖子里,冷淡地瞥了阿音一眼。
她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让阿音觉得很没意思。
阿音撇撇嘴,放下轿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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