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锦瑟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眼神,她可没有忘记。
如果不尽快把薛宁弄醒,她担心这位锦瑟夫人要忍不住对自己下毒手了。
平秀眸光落在少年雪白的面庞上,有些烦躁地转来转去,最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拿出一瓶琼浆清露,灌了一大口,俯身朝薛宁压下去。
樱粉色的唇瓣轻柔地印在少年冰冷的唇上,平秀模仿渡气的动作,将口中清露送入薛宁口中,助他用清露送服离火散。
平秀喂了三次,薛宁才慢慢将药粉吞咽下去。
一喂完药,平秀立刻使劲用袖子擦唇瓣,她瞧了眼薛宁此刻人畜无害的模样,越想越气不平,忍不住用力掐了把他的脸。
臭狗子,我这回可被你害惨了。
你这姨母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就自求多福吧。
在等离火散发挥药效的当儿,平秀双手环膝,认真地思索了一遍锦瑟夫人讲述的故事。
如果她没有撒谎,薛宁应当就是教宗黑天犬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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