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忽然转头看向平秀,白皙的耳根因为羞愧浮上一抹红霞。
锦瑟夫人又问了薛宁的名字和师承,平秀偷偷觑了眼薛宁,见他没有阻拦,便如实对答了。
她心里有点摸不准锦瑟夫人究竟想做什么,只凭直觉,忖度她应该没有什么恶意。
锦瑟夫人将薛宁吊在房梁上,自己却拉着平秀闲话家常,尽打听些薛宁在天元道宗过得如何,所修何道。
她的所作所为,就像久未谋面的长辈关切自家小辈,姿态柔和,言语可亲,让人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平秀心中暗想:这锦瑟夫人好厉害,难怪能当上教宗夫人。
薛宁被锦瑟夫人晾了半日,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娘……她到底是谁?”
锦瑟夫人笑看他:“你现在愿意和姨母说话了?”
薛宁有些难堪地别开脸。
沈绝的夫人江婉虽将薛宁养大,但江婉本身性情清冷,不苟言笑,很少对薛宁流露出这般亲昵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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