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道:“一旦取得他们信任,我会尽快安排你离开。”
殿门外忽然传来婢女的声音:“三郎公子,小夫人,锦瑟夫人在血月池安排了夜宴,请公子和小夫人沐浴更衣后前去赴约。”
婢女通传完,又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
紫纱绣帐如云似雾,逶迤垂地。
帐中两道人影重叠在一起,血凤尊者半退了衣裳,露出肌肉贲发的上半身,像一座沉默的小山覆在锦瑟夫人身上。
锦瑟夫人的四肢紧紧攀附着他,古铜色的肤色和雪白的肌肤交错在一起,对比鲜明。
床榻像一只随时都会崩塌的小船,在狂风暴雨中颤动不休。
一时云收雨歇,锦瑟夫人慵懒无力地躺在血凤尊者怀中,涂了红色豆蔻的指尖滑过男人精壮的胸膛,软着嗓子,媚声问道:“你当真要将灵果送往血月境?”
血凤尊者捉住她点火作乱的指尖,声音低哑:“我这辈子生是教宗的人,死是教宗的鬼,至死只忠于教宗一人。锦瑟,我劝你放聪明点,不要打兰因絮果的主意。”
锦瑟夫人娇声笑了起来,贴着男人的身体扭动,仰起脸亲吻他的下颌,一边亲,一边问他:“既然你对教宗那么忠心,为什么要睡他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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