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师兄不常来凡界走动,可能不清楚这位北朝皇帝的厉害。北朝皇帝的手底下有个夜行司,为皇帝耳目,专门探查消息,你们猜这大相国寺里,有没有夜行司的人?”
“北朝皇帝与真武观交好,若夜行司探查到什么消息,传到皇帝耳里,你们猜那位陵光君会不会知道呢?”
“真武观在凡界的门人,并不比在中界少啊。”
这番话说得几个人都后背生寒。
平秀见四人都面露顾忌之色,知晓狐假虎威的目的已然达成,便嫣然一笑:“观音诞人多眼杂,我们还是伪装成普通游客,带点香烛,进去的时候也好装个样子,是不是?”
她说完,将脸轻轻贴到薛宁手臂上,软声道:“三郎哥哥,我们去喝香濡饮子吧。”
薛宁的身体陡然一僵,但在青岩他们面前,他此刻和平秀是“夫妻”,二人纵使亲密些,也不过是有伤风化罢了。
毕竟他在青岩等人眼里,可是个为了新欢,能狠心杀掉旧爱的白眼狼。是以,他越放纵平秀,才越符合他色迷心窍的形象。
但薛宁到底还是忍受不了,转过街角,避开众人视线时,薛宁便用一只手掐住平秀下巴,强行把她的脑袋掰正。
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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