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薛宁不是因为父母双亡,沦为孤儿,才被余安行带上山的吗?
平秀盯着薛宁的后脑勺,心中惊疑不定。
薛宁在看清妇人的脸那一刻,内心的震惊更甚于平秀。他的眸光牢牢黏在妇人脸上,近乎失礼地盯着她看。
不可能的。
母亲早就死了。
她怎么可能是血月教教宗的夫人?!
芥子袋中,薛娘子唯一的遗物,那块铜镜残片忽然发出灼烧般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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