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秀得配合薛宁说谎,不能让韩陵光看出她不知此事,笑了笑,道:“我义父也是为了恶疫一事北上,若到京城,韩公子定有机会与我义父相见。”
韩陵光道:“如此甚好。”
真武观的大船行驶在雨后的运河上,一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邪魔敢靠近。
岸上,一个披着兜帽绣金披风的少年,手持长笛,腰系宝扇,牵着一匹枣红马沿岸而行,抬目眺望逐渐远去的大船。
低声自语道:“有意思了,这蛛三郎原本的修为,怕是没有这么高吧。”
……
平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不能入睡。一闭上眼睛,眼前就闪过毒仙娘子惨死的场景,血流成河,满地残尸碎肉。
毒仙娘子惨死的场景,和幼时玩伴惨死的场景交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叉的丝线,缠在平秀脖子上,缠得她无法呼吸。
平秀满头冷汗,从床上爬起来,披衣而出,走到甲板上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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