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条蛛丝手绳,让平秀想逃也逃不了。

        只要她离开薛宁身旁一里,腕上手绳便会收紧,深深勒入皮肤之中,而后全身灵力被封,四肢虚软,无法前行。

        平秀揪住薛宁衣襟,恶声道:“把这破玩意儿给我解了!”

        薛宁垂下眼睫,“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

        “一旦到了血月教,局势稳定,我会立刻联系教中探子,护送你回天元道宗。”

        “你不用担心会有生命危险,我发誓,若真的遭遇不测,我会拼命掩护你逃走。”

        平秀啊了一声,有些抓狂地揉了把头发,觉得自己是在鸡同鸭讲,她和薛宁完全讲不通。

        这件事情,从根本上来说,就不是是否危险的问题,而是她不愿意,不管危不危险,她就是三个字——不愿意。

        她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来淌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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