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药给我,我自己来。”
平秀心虚地把视线挪到一旁,盯着地上的落叶,声如蚊讷:“已经涂完了。”
薛宁拉起里衣和道袍:“那帮我解毒。”
平秀脸上热意更甚,心里别别扭扭的。
她羞恼地说道:“不是说过解药只有那一瓶,被抢走了吗?”
“没有别的药可用了?”薛宁合上衣襟。
“有是有,但不对症。”
男人那里……诶,好吓人好恶心。
平秀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来了气,明明……明明都那样了,为什么不遮好,为什么不把他的丑物藏好!
薛宁低头整理袍裾,长长的袍裾垂下来,将那点奇怪的皱褶都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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