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给他涂药的时候,心里也不由暗赞一声:这身腱子肉练得不错,手感真结实。
沈秋月气咻咻地走到姚长寿附近,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两脚,气道:“姚孔雀,叫你打我师兄!”
平秀转头看到姚少游眼皮在抖,就知道他肯定已经醒了,挨了两脚还要装昏,应该是怕沈秋月找他麻烦。
于是朝沈秋月眨了下眼睛,撺掇道:“沈师姐,你既要为薛师兄报仇,干脆趁他病,要他命,这就给他来个现世报,叫他也尝两剑。”
沈秋月点头:“有理。”
召出佩剑寒梅暗香,“锵”的一声拔.出三尺寒锋,正欲刺落,地上的人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色厉内荏道:“沈秋月,你要干什么?!”
沈秋月冷笑:“好啊,你原来一直在装昏!”
姚少游道:“什么装昏?我没装,我刚醒。”
沈秋月丢开剑鞘,一剑刺去。
“我管你装昏还是刚醒,反正我今天绝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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