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平秀冷睨着他,翻旧账道:“呦,这次不说‘滚’了?”
黑暗、幽闭的空间,正是欲.望滋生的土壤,在生死边缘游走一遭,更令人血脉.贲张,潜藏在妖族天性中的本能几乎将属于人的那部分理智烧毁。
薛宁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不想再轻薄你,你也别再给我机会。”
“我可以忍到医修馆的人来,只要……”口腔中血腥味弥漫,唇上仿佛还残存着那一吻的柔软触感。
“你离我远点。”
平秀微微睁大眼睛,万想不到这狗子居然也会说人话了。
他要早学会好好说话,也不至于那般气人。
平秀挣脱薛宁的桎梏,道:“你得向我赔罪,两次。我先记在账上,回头再找你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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