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还是做出中毒的模样,伸出脚,勇气无力地往薛宁肩头蹬了一脚,冷嘲热讽道:“叫你走,你不走,中毒了吧。”

        活该!

        要离中了媚毒的男人远一点,不然他要是忍不住,遭殃的可是她。

        平秀扶着树干站起来,想走远一点,才转身,就被一股不小的力道拽住裙裾。

        平秀垂首回眸。

        少年的身子压得很低很低,他没有抬头,只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抓住她的裙摆。

        那只手抓得那么紧,手背上的青筋全都鼓涨起来,指节突起,透过薄薄的皮肤,仿佛能清楚地看到骨节的形状。

        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稻草,就像之前那个香.艳旖.旎的梦境……

        藏于袖底的手夹住三根金针,平秀毫无怜悯心地想道:他要敢对她动手动脚,她就拿针扎他个半身不遂,从此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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