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短一息的接触,被感官无限放大,变得无比漫长。
变成了诱.人发疯的酷刑。
平秀收回手指,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抬步踩到飞剑上。
飞剑冲天而起,迅逾风雷,很快将少年和鬼苁林都甩在身后。
平秀一走,薛宁便似被人抽了脊骨般倒向地面。
他弓起身体,整个人蜷缩着,紧紧闭上双眼。
那无名的热潮一阵一阵地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一遍一遍地在心中默念清心咒。
可以忍受的。
流血受伤他都可以面不改色,小小的情.欲又能奈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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