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严词拒绝:“不行,我绝不同意。宁儿才几岁,他身上流着黑天犬的血脉,娘胎里自带妖毒,正是有那枚冰魄寒晶镇着,才能活到今日。你取冰魄寒晶救我,岂不是等同于要牺牲宁儿?”
沈绝道:“你也说了,宁儿身上流着黑天犬的血,那胎毒亦是血脉中天生的,既是如此,不过是换了种病痛折磨,怎么可能真的有性命之忧?”
江婉微微提高声音,坚决地说道:“退之,若你坚持要用一个孩童的性命来换我活命,我从今日起,将不再用药。我江婉宁死,也绝不可能为了苟活,而让稚龄小儿为我冒险。”
小薛宁缩在墙角里,手足发僵,不知自己是该拔足跑走,还是该冲入殿中,告诉师娘——他愿意为她冒险,只要她能好好活下去。
初冬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地落下,扑簌簌地落在他身上。
小薛宁仰起头,细小的雪点扑打在他稚嫩的脸上。
铅灰色的天空下,忽然有一把黄色的桐油纸伞缓缓移到他头顶,遮去了漫天风雪。
沈绝半蹲在他身前,脸上带着一丝苦笑:“你都听到了?”
小薛宁伸手抓住沈绝的袍裾,他还不太会说人话,只能一遍又一遍,急切地重复道:“宗主,我……我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