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斟酌半晌,还是没忍住道:“张师姐,你愿意让我给子言诊一诊脉吗?”
张豆蔻知平秀的悬丝术颇有些造诣,哪有不允。
平秀便取出金丝为张子言诊脉,约莫一刻,她收好金丝,张豆蔻追问:“怎样?子言最近咳得比上个月厉害多了,我每见之,便忧心不已。”
平秀笑道:“好好吃药,应是不妨事的,大概是最近春夏换季,所以咳症才比往日严重。回头我另炼一副丹药,张师姐若不嫌弃,可以给子言吃吃看。”
张豆蔻连声道谢,三人把酒叙话,又聊了一会,平秀看过张子言惯用的丹药,便起身告辞。
张豆蔻将平秀送走后,站在围墙下,恍神许久,满脸心事重重。
张子言忧心道:“阿姊,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么?”
张豆蔻骤然回神,眸光躲闪,含糊其辞:“没、没什么。夜深了,你也早些安歇吧。”
平秀回内门途中,还在回想方才把到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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