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缓缓摇头道:“秦师姐此言差矣,我心里对诸位师姐是极敬重的,断不敢拿什么主子的架子。秦师姐如此生气,难道是因为受了我什么小恩小惠吗?”
秦湘君勃然变色,怒道:“谁收过你的恩惠!”
平秀恍然大悟道:“唉呀,那就难怪了。都怪我,施舍小恩小惠的时候没能惠泽众人,漏掉了秦师姐,真是抱歉。不知我现在得拿出怎样的小恩小惠来,才能请秦师姐闭上您这张尊口呢?”
沈秋月先头听平秀说话平心静气,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心中大为不满,心想:平秀师妹也太顾惜脸面了,遇到这种故意找事的,就该直接上手撕她丫,对她那么客气做什么。
听到最后一句,不禁笑出声来,心道痛快。平师妹真是会损人,这阴阳怪气的,可比她破口大骂来得阴损多了。
秦湘君脸色乍红乍白,可又说不出反驳之语,最后只能一甩衣袖,转过身去。
平秀心里翻了个白眼:脑壳有病,上赶着来她这里找不痛快,当她是什么软柿子么!
虽经历了一场小小波折,但氛围很快回暖,众人欢欢喜喜地分手告别。
平秀和沈秋月肩并肩,沿着医修馆的甬道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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