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三月底的小考尚有十余日,这段时日平秀终日在书院、医修馆、外门三处地方来回奔波,下完学便跑到外门给医女们补课,顺便温故知新,这一忙起来,倒是暂且将薛宁那个讨厌鬼忘到耳后。
期间沈秋月也陪着她一起补过课,不过她自小就不爱看书,只喜欢舞刀弄剑,看到那一本比砖头还厚的题集,两只眼睛都快变成蚊香眼。
她不无后怕地感慨:“你们医修真是太可怕了,那么厚的药典,那么多的典籍,到底是怎么背下来的呀。”
一晃十余日过去,小考结束,逾三日,就到了放榜日。
医修馆的布告栏前围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沈秋月双臂前划,大声嚷嚷着:“让一让,让一让。”好不容易才穿过一群男弟子,挤到布告栏下。
平秀撑着伞站在人群外,和外门医女一起听沈秋月念出通过小考的医女名字。
“李萍。”
“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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