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宣纸揉作一团掷到地上,愤懑地想:他居然敢威胁她?
薛宁刚刚那话,绝对是在威胁她吧!
她用力搁下笔,双手托腮,努力思索,她到底是哪里踩了薛宁的尾巴。
在薛宁身上,她过往一切有效的招数似乎全都不管用。
平秀想了半天,想得头发都拔了好几根,还是没想明白。
她满心烦闷,在桌子上趴了好久,直到白蛟从屋外爬进来咬她裙子,她才发现外头已到日上三竿。
“无邪真君,您饿了吗?”平秀弯腰摸了摸白蛟。
白蛟用力点头。
平秀抱起白蛟,带它去膳堂用过早饭回来,心情又豁然开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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