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疾,步子迈得大,平秀只能小跑才能追上他。
“薛师兄,薛师兄,”平秀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喘了口气,做低伏小道,“我错了,我错了可以吗?”
“我不该顺水推舟,诓骗你带我偷鸡摸狗。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
薛宁将她昨晚缠在他眼上的轻纱解下,扔到她胸前,张开手掌:“还给我!”
平秀老实翻出眼罩放到薛宁手里。
薛宁低头戴上眼罩。
“薛师兄……”
平秀话还没说完,薛宁忽然召出飞剑,照着手臂划了一剑。
鲜血立刻浸透衣袍,沿着手臂流到指尖,再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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