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朝趴在草丛里的小奶狗走去,小奶狗吓得直发抖,一瘸一拐地往后倒退,转身钻进墙角的狗洞跑走了。
邬大嫂被抢白了几句,脸色不太好看,旁边有人围过来劝她:“这狐狸精惯来疯疯癫癫的,邬大嫂你管她那么多做什么?没得白挨她骂。”
“那小蹄子空有一张脸,就会勾.引男人,心性歹毒着呢,邬大嫂,咱能离她多远,就离她多远,省得叫她记恨上。”
平秀从一堆嚼舌根的女人中间飘过,穿墙过院,跟在那条小奶狗身后。
这小奶狗瘦得可怜,肚子瘪瘪的,身上的骨头都从单薄的皮肉下突出来,显露出两排清晰的排骨。
平秀观察到它的后腿似乎受了伤,半拖在地上,走路一瘸一跛。
小奶狗跑到后厨房放泔水桶的地方,似乎想寻找吃食,但它在泔水桶附近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低低哀叫了几声,沮丧离开。
看来是饿坏了,可又不敢吃泔水桶里的残羹剩饭,平秀心想。
小奶狗在迷宫似的大宅院中绕来绕去,最后走到一条荒凉破败的弄堂里,从一道窄小的木门挤了进去。
平秀也跟了进去,她发现这是栋门脸窄小的小楼,进了门,就是一片逼仄的天井,到处长满青苔,房梁下还挂着蜘蛛网,小楼的梁柱都老破得不成样子,看着很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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