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低声呢喃:“朋……友?”
平秀没听清他的自语,问道:“你说什么?”
“你和任何人都能做朋友?”
平秀正在气头上,没有仔细思索他问这话的含义,不假思索道:“对!我天性旷达,最爱广结朋友,不行么?”
薛宁道:“虚伪。”
忽然捧起酒壶,将壶中酒一饮而尽。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直到薛宁将酒喝完,平秀才回过神来。
她蹙着一双柳叶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薛宁眼前晃了晃,忽又想起他看不见,便改为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胸口。
薛宁坐得端正笔直,脸庞莹白如雪,黑眸中染上一层朦胧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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