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脖子上绑着绷带,绷带外头用一条烟霞色的纱巾虚掩着,心头一动,奇道:“你受伤了?”
平秀垂睫低叹:“是呀,受伤了呢。”
姚少游鼓掌,幸灾乐祸地道:“可喜可贺。”
平秀眼波潋滟,轻飘飘地乜了他一眼,也不生气,反而顺着他的话道:“也许是报应吧,我受了这伤,就当是偿还姚师兄之前挨的那三百戒鞭吧。”
姚少游顿时被她怼得无话可说。
她这话明明听着语气极为诚恳,可姚少游怎么听,都觉得平秀像在讽刺他。
“你今夜约我来此,到底想做什么?”
在平秀手里吃过两回教训,姚少游现在机警多了。
平秀慢慢往杯中斟满酒,纤细的手指擎着酒杯端起来,向姚少游一敬,笑道:“我今日约姚师兄来此,是想和姚师兄化解之前的恩怨。姚师兄如果愿意宽宏大量,退让小女子一步,还请饮尽此杯。我先干为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