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唇相讥:“我才不想嫁给你这‌么奇怪的人呢。”

        奇怪的人。

        薛宁的心好像被这四个字戳了一下,有一点酸涩的痛。

        “不负责任。”平秀又说。

        薛宁忍不住解释:“我并非不负责任,只是我这‌辈子,绝不会与任何‌人结为道侣。”

        吃过解毒丹,身上的麻痹感渐渐退去,平秀终于感觉自己可以动了。

        她忽然伸手摸向颈间,指尖与薛宁的手指相碰。

        薛宁骤然缩手。

        平秀接过绷带,手指翻飞,灵巧地在颈间打了个蝴蝶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