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幼时初来天元道宗时咬伤过人,后来那些属于妖的兽类本性都被收敛压抑。
他极力克制,甚至改修无情道,就是想尽快修到合道期,废除一身妖血,做一个真正的人。
谁成想多年克制,一朝破功。
薛宁羞愧之余,不免又生出一丝自我厌弃。
他将药粉洒在伤口上,拿出绷带为平秀包扎。
平秀被药粉刺得伤口生疼,一边流泪一边道:“你的血有毒,不知道伤好了以后会不会留疤呢。万一留疤破相,你说怎么办?”
薛宁道:“你想怎么办?”
平秀见他自觉理亏,心中窃笑,掐着哭腔说道:“怎么办当然是你来想。是你伤了我,如何补偿,难道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吗?这也要我来提,可见你毫无诚意。”
她装出十分委屈的模样,质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破了相可怎么办?万一我破相了嫁不出去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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