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掀眸看向她,神识瞬放。

        冷月之下,少女坐在血迹斑斑的坐席上,衣衫凌乱,胸前染了半边血,不知是他刚刚吐在她身上的,还是从她伤处流下的。

        这‌次的确是薛宁理亏,他无可辩驳。

        他抬了抬手,又放下来,垂着眸子,失了血色的唇瓣动了动:“我送你去治伤。”

        平秀把装满晶石的宝匣踢过去,气道:“我谢谢你!你先管好自己吧!”

        她爬起来,把吓坏了的阿呆揣到袖子里,背上五行天罗伞,气势汹汹地朝门外走去。

        薛宁起身,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

        平秀捂着伤处,心中忿忿地想:幸好薛宁没有咬她血管,要不然她现在流的可就不是这么一点血了!

        她才走到庭院中,忽觉双腿一僵,那种无法动弹的麻痹感随着血液流动迅速游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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