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狗杂种,再肮脏不过的下.贱东西!”
“没人盼着你活在这世上,你怎么还不去死?”
“害死母亲,靠吞噬父亲血肉出生,你这样的东西怎么还有脸活着?快去死吧!快点去死吧!”
薛宁对黑雾那些恶毒的谩骂充耳不闻,他的神情甚至没有一丝动容,眼中也没有半点波澜,好似同样的情景已经历了成百上千次,早就麻木了。
他伸手攥住那团黑雾,低下头,一口一口地撕扯,将黑雾吞吃入腹。
这是他的恐惧,只要将恐惧吃下去,它就会暂时烟消云散。
或许过段时间它又会死而复生,但薛宁并不在乎。
他能吞噬恐惧一次,自然也能吞噬它无数次。
薛宁将黑雾一点一点吞吃入腹,中途有几次被“恐惧”顶得恶心反胃,牵动内伤,又吐了几口血,但他擦干净嘴角的血渍,继续面无表情地撕咬着手里的黑雾,直到将它完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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