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不巧得很,在下可能算是那位旁人?”

        这座茶寮倚巨木而建,厅堂中央横亘着一截粗大的树干。

        众人这才发现树干后摆了一张小桌子,桌旁坐着一个少年,不知在茶寮中坐了多久,他收敛气息,一声不吭,竟然被大家忽略了。

        那少年一身锦衣,却戴了一顶纱笠,叫人辨不出容貌。

        沈秋月瞪大了眼睛,噼里啪啦地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刚刚说那话,难道是在威胁我们吗?看你也是堂堂九尺儿郎,竟干些告黑状的下作事情,羞也不羞?”

        那少年似乎有些无奈,笑道:“沈大小姐,在下可从未提过一句要告黑状。”

        平秀早已认出他的声音,按住沈秋月的肩膀,道:“六堂兄,多日不见,别来福体安康。”

        她已认出这少年就是冯无咎。

        在她的预知梦中,冯无咎与沈秋月牵绊极深,二人的恩怨情仇写上三天三夜也写不完。

        但因为梦境支离破碎,且梦中自己行径荒谬,平秀一直对这个“预知梦”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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