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薛宁如临大敌,心烦意乱的模样,平秀就觉得好玩极了。
有本事他再端着那张万年寒冰脸装冰山呀。哼,跟她斗?
平秀心满意足地回床上,抱着阿呆睡觉。
薛宁却被那若有似无的香味搅得彻夜难眠,心乱如麻,无法静下心打坐运功。
他越想越是气恼,他分明已经有很多年,不曾有过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了。
薛宁听着屋里匀长的呼吸声,最后还是气不过,发出一道剑气,将那条无辜的毛毯碎尸万段。
平秀一夜好眠,第二天早起打开门,就看到“凶案现场”。
门口的蒲团旁散落着一堆碎布,每块布头几乎差不多大小,都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平秀心中大乐,暗暗想着昨夜薛宁究竟气成什么样了,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绕着精舍走了一圈。
“薛师兄?薛师兄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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