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薛的看着人模人样,其实就是条疯犬。姚少游可不敢拿自己的手跟他开玩笑。

        “哈,薛师弟好大的气派,暗袭同门这样的罪名,你张口便给定了。我若说自己不曾做过呢?不信你问平师妹,我方才只是在和她开玩笑。”

        “平师妹,你说是不是?”

        平秀从白玉阑干上跳下来,撑着金色的大伞,摇曳生姿地走到薛宁身旁,眸光落在姚少游那张堪比城墙厚的面皮上,似笑非笑。

        姚少游朝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帮他过了这一关,他自有厚报。

        最近弟子会十二席重选在即,他身上若背负了不守戒律的污点,对选举影响不好。

        薛宁冷冷道:“无须狡辩,从你们离开膳堂起我便跟着你们,孰是孰非,我全看见了。”

        从离开膳堂起?

        平秀惊讶地打量了薛宁一眼。

        她在凉亭附近才发现薛宁尾随其后,却不想在那之前他已经跟踪了他们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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