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道:“也许薛师兄未收到传信也未可知?我去找找他吧。”

        余安行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平秀朝余安行躬身一礼,沿着薛宁离时那条小路寻去,不过片刻,便走得不见踪影。

        余安行在水潭边的大青石上盘腿坐下,举起鼻烟壶轻嗅,口中喃喃自语:“她会和那个人有关系吗,太师叔?”

        一阵清风吹过,一只传信纸鹤飞过水面,飘飘摇摇地落在余安行膝头。

        余安行掐诀念咒,解开纸鹤上的密文,纸鹤倏然分解,化为细沙似的碎金光点,盘旋着飞入男人耳中。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余安行耳内响起:

        “查过冯老四家那丫头的身世了。”

        “她娘江小鸾本是凡界的勾栏院中的清倌人,少时被当地一位豪绅纳为外室,后来不堪受辱,怀着身孕逃了出来,遇到在凡界享有盛名的‘妙手神医’平风雨,嫁与平风雨为妻,生下一个女儿,取名为平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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