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在岸边生了一堆火,余安行慷慨地贡献了他的法器,君山峨眉刺充作烤钎。
平秀烤熟一只鱼,扬手一甩,鱼儿就从烤钎上脱飞而出。
白蛟嘴巴张得大大的,就等那鱼从天而降,自己落进它嘴里。
期间余安行试过帮把手,但白蛟似乎记恨他刚才用法术制住自己,根本不肯吃他烤的鱼。
等一铁桶的鱼都进了白蛟腹中,它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沉进水底,闭目假寐去了。
平秀累得轻轻喘息,手酸得几乎快抬不起来。
余安行道:“看来太师叔很喜欢你的烤鱼。秀秀,余师伯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可愿意答应?”
平秀张口就想答不愿意,话到嘴边,硬生生拐成了:“余前辈请说。”
余安行还真不跟她客气,张口就道:“秀秀,我想请你在天元道宗多留一段时日,帮我们照顾太师叔,等太师叔恢复修为,神智清醒后再离开,不知你意下如何?”
光卖力气不给钱的活平秀当然不愿意了,但要是报酬丰厚,那什么都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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