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霸道的寒毒……真是世所罕见。啧,这薛宁是牲口吗?这么能扛。”
平秀搓了搓手臂,又转了回去。
等她梳好妆走出来,薛宁已经撤掉了门口的蛛网。
少年站在院门外,抱剑而立,左手前伸,手掌平摊开来,上头躺着一只白色瓷瓶,赫然便是平秀丢给他的小三阳丹。
药瓶底下还压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鲛绡手帕。
那条帕子是平秀昨晚丢药时怕磕碎药瓶,特意绑在药瓶外头的。
少年俊秀的面庞在晨光中凛如霜雪。
“我不需要,还给你。帕子洗过了,没弄脏。”
平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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