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心知肚明,却不曾张扬。
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
天元道宗内人事关系复杂,并非宗主师父或修文院院主一人的一言堂,若是这等小事也要劳动师父师伯们出手,他这些年也就白活了。
监药长老骂骂咧咧,发够了脾气,才走回后院休息。
几个小弟子等他走了,蹲在柜台前,凑在一起聊八卦。
“薛师兄天赋这么高,去年十宗大比又拿了筑基组魁首,一旦剑心铸成,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指日可待。即便将来他因为半妖出身当不了宗主,进议事堂总不在话下,甚至继承修文院院主的衣钵也不是没有可能。咱们家这位监药长老干嘛这么作死,老要和他作对?”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这位监药长老和薛师兄有仇啊,据说十年前差点没被薛师兄咬死呢!”
“啊……这……”
“所以说,妖就是妖,就算只是个半妖,本性都已经如此凶残,我真不明白,其他宗派见了妖怪不是打就是杀,咱们为什么还要收那么多半妖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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