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话才说完,就看见平秀双目垂泪,肩膀微抽,啜泣道:“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薛师兄。”

        “我一开始想要逃跑,是怕闯祸的消息传回家里,我娘亲又要受人挤兑。后来薛师兄那般说话,我觉得很羞愧,很丢脸,恨不能立刻从你们眼前消失,所以……”

        薛宁皮相好,天赋又高,哪怕是个瞎子,天元道宗里暗恋他的女弟子亦不少。

        但自从他去年在十宗大比上夺得筑基组魁首,一跃成为天元道宗最年轻的助教先生之后,但凡有女弟子上过他的课,一片芳心必然碎成渣渣。

        薛宁脾气很差,非常差。

        在他眼中根本没有男女之分,他虐起男弟子来那叫一个心狠手辣,虐起女弟子也不遑多让。

        而且他向来寡言少语,除了上课必须要讲的话之外,基本难得见到他开尊口。

        整个天元道宗,能与他说上几句话的女性,除了宗主夫人那一辈的长老,便只有自小与他关系亲近的师妹沈秋月了。

        久而久之,宗内的女弟子也都看明白了:薛师兄是沈师姐一个人的师兄,跟她们这些路人莫得什么关系。

        沈秋月狐疑地盯着平秀看了一会,又回头朝薛宁望了一眼,脸色有点古怪:“你是……仰慕我师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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