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却不客气,把那块寒山精铁接了过来,托在手中轻轻一掂,分量颇沉,金精之气浓郁,是比他原先用的北海精铁还要高阶的锻材。
平秀送完东西,任务完成,就打算回去收拾包袱开溜了。
庞正义本来还想跟平秀多唠两句,可平秀说了声“那么,有缘再会了庞师兄”,转头就走,身法轻灵,一个眨眼,就不见踪影。
平秀回到客院,收拾好行李,正是半夜三更,月黑风高,最适合跑路的时候。
她背上药箱,把阿呆放到肩上,悄没声地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跨了出去。
才刚走到廊下,忽然被一张大网兜头罩住,霎时间,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倒吊在房梁下头,晃悠悠地挂了起来。
院落四角脚步声叠沓,忽然冒出不少天元道宗的弟子来。
骤然亮起的灯火刺得平秀忍不住眯了眯眼。
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从人群中缓步而出,负手走到房梁下头,仰头望向平秀,冷笑道:“平道友,更深露重,你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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