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把她虚妄的解释具体化,“我买字帖是送给我爸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爸的字也是一言难尽。”
“钢笔就不用买了,我爸的书房里多的是。”为增加话里的可信度,林倩还故意扯了些其他的。
话落,小心翼翼地抬眼,皱着眉皱着鼻子安安静静地观察傅从渊的反应。
傅从渊自然还是不相信她的话的,有些时候,还真是说多错多,她的着急撇清落在他的眼里就是在欲盖弥彰。
眼见着她都着急到憋红了眼眶,傅从渊叹气,想遂了她的愿装作信了她的胡扯,到嘴的“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吗”过了遍大脑,觉得有点不礼貌以后就又咽回了肚子,见林倩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会儿可能以为自己马上要忽悠成功了而迫不及待露出的欢呼雀跃的嘴脸,傅从渊嘴角一抽,忽的,又改变了主意,“行了行了。”
他挑好钢笔和墨水,拿过林倩手里的字帖本,走到前台结账,从书店出来,寒风萧瑟,过马路前,他低眉看向林倩,拍拍她的脑袋,挑唇轻嗤:“哥哥又没有笑话你,你在这此地无银三百两做什么呢?”
“我……”
“再狡辩就没意思了啊。”
“……”
“好好练字,就当是哥哥买给你的见面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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