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不可怕,可怕的是真香的过程被另一位见证过她豪言壮志的当事人看到了。
林倩抿紧了唇,有种想找个地儿刨个坑把自己给买进去的想法,脑补过剩面红耳赤时,她捏着字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使了劲。
然而即便是用了力,手上的字帖还是轻而易举地被傅从渊夺了去。
傅从渊的力气很大,林倩差点被拽倒,她下意识地扶住傅从渊的胳膊,堪堪稳住,回神,立即瞪向罪魁祸首。
明媚的阳光悄悄从玻璃窗外照进来,再偷偷穿过书架的缝隙,过滤掉一层,余下零星的碎光落到他们身边。
傅从渊显然没有注意到林倩心虚到极致的怒目而视。
他低垂着眼睫,视线停在手里的字帖本上,翻页的声音清脆悦耳,林倩晃了晃神,再侧眸时,便见朦胧的光晕盘旋在了傅从渊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隐约的缥缈模糊,却又因为距离太近,模糊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感。
造物者的偏心,让傅从渊还保留着满满的独属于少年的气质,轻轻扯起的嘴角像是勾住林倩心弦的钩子,林倩恍然间忘记了把字帖抢回来。
须臾,表情僵硬地移开眼,低头捂脸,低低啊了声,为自己的资深颜控感到莫名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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