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秦飞雀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抬手抹了下脸上的雨水。
如果没搞错的话,她睡过去之前应该是身处手术室,手术过后睁开眼看到洁白的天花板才对。谁把她丢到天台上来了?还下着这么大的雨。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沉沉得不清醒,似乎还有些发烧。她缓慢的爬起来,找到唯一一处勉强可以躲雨的地方,靠墙站着。
接着她有些疑惑——刚做完手术的人,就能立刻这么健康吗?
不对。
她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因为心脏方面的先天不足,她的皮肤一直有些病态的苍白,手腕上的静脉血管更是明显的暗色。
但是这双手……没什么病态的颜色,关节微微外凸,指腹处有一层薄茧,是很明显的,劳作过的手。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这时候也应该感觉到什么不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个不太可能的念头升起来,又被另一个念头压下去——
难道,她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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